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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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听到一席话,内容大致是,没有人能改变别人。转变只在人自身的一念之间,即只有自己能够改变自己。还说到了一个人越老,越是曾经受人尊敬的人,越是需要别人现在去尊重他,他内心有强烈的害怕别人不尊重他的不安全感。
当这样一个人不讲道理,黑白颠倒是非不分颐指气使的时候,其他人认为没有办法和他沟通,起冲撞也只是让局面更加激化,不能改变他,于是纷纷选择退让,任由他继续横冲直撞。此时和他在同一地位高度的人,竟也只是在一旁和稀泥,为其开脱,说着“作为外人,没办法下决断”。于是更加失去掣肘,没有人来阻止一辆失控的列车带着车厢冲下悬崖,坠入深渊。
而被提出的一个长期可能改善的办法竟是,要让被这样一个失去理智之人影响的那些人,去顺从他哄着他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尊重,以期望在一个更长的时间周期内他自己能出现那“一念之间的转变”,甚至还不痛不痒地说道:“如果他未来做出了转变,一定会感谢那些今天和他冲突的人,是他们创造了条件给了他改变的可能性”。此种言论实乃避重就轻,无耻至极。“坏人”在未来改变了,为什么现在一定要是“好人”遭受伤害?
用这样一个经典例子来说明:当强势一方开始霸凌弱者时,所有的视而不见的行为和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的行为都是在支持霸凌着,都是在纵容霸凌者的强权行为。
现实中,“事实中立”不存在。即,出于任何目的的“形式中立”都不会达成“事实中立”,包括“不选择”在内的任何选择都是站队。假“中立”,实为拉偏架。
这不禁让人回想起不久之前在地召开的议事规则工作坊里,对弃权票算法的讨论,在旧的规则下,投弃权票的效力等同反对票,不论出发点和心里想法怎样,“中立”的弃权在事实上和站反对没有任何区别。
最后,我想问一问所有人,包括那些假中立的人。你期望的这个世界就应该理性人向无理之人退让,“好人”向“坏人”退让吗?有人说:“你的每一次选择,都是在为你想要的世界投票”。
诸位,你们的一票要投向一个怎样的世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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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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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圖,在台灣社會有一陣子挺熱門的。
延伸一下,議事規則中的“主持中立”是有積極作為的,就是維持“規則”的執行。避免規則逐漸模糊了。
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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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到大罢免和连署相关的讨论,很多人也在讲“中立”的问题。
跳来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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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的假设可能更复杂一些:他们都是“乡建”局内人,我们是局外人(在同一个领域都待了超过10年,他们的经验、关系、他地顾虑都会比我们更加复杂);关于是非,虽然没有明确表达,但也可以知道他的观点是啥;他给予了我们行动的建议,这些建议与他在其他地方的表达是连贯的,我也比较认同。
对于我们这些在这件事情局中的人(我自己也偏外围),他没有(可能也无力)承接我们的情绪,但并没有混淆是非。
关于这件事情本身,大家已经站在一起了(在我身边没有谁表达过觉得另一方做的合适或者怎么样)。可是没有人能改变另外一个人,特别是他处于防御状态时,富章哥在另一个场合说过,是不是能把这些当作是来“度”我们的?这么说我觉得也不是关于是非判断的,而是希望我们把照顾好自己以及自己在意的人和事放在第一位,不要让“敌人”定义了我们。
实际上,敌人也是有自己的苦,当然,没有人有义务去看到这一点,可能这时候说也不合适。但是我确实同意,这件事最好被看成是我们自己成长的机会,我和这里我在意的人和事,我们能从这件事里得到什么?我们还会见面吗,还有机会共事吗,这段经历又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如果不能经历这种转化,那么留下的可能只是恨意和过不去的坎,大概在他看来,这其实对我们自己伤害是最大的。因为我们后面还会经历类似的事情,善意和恶意总会存在,不管在哪里,我们总得继续过好自己的生活。
也许我们就站在做出改变的最好位置上,这件事很有意义,特别是听到说乡建的研究是很缺少关于人和团队的成长,以及各地都会有这类问题。这种挣扎是让人骄傲的,如果这是我们参与“乡建”所遇到的问题,那么我们就是在做乡建,而且是在努力地做。这件事交由标定义,还是我们自己定义,也取决于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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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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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一直是动态变化的,对立冲突同样解决不了矛盾问题。地位,身份就决定了这是是无法轻易解决。退一步,未必能够解决问题,但至少能够冷静下来。 毛主席告诉我们,弱对强,弱者,先让 一步,后发制人,未必不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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