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答疑书(一)

【每周一问】—人生答疑书

本周话题:成长

:thinking: 核心思考:

迄今为止,你做过最重要的一个决定是什么?

可能是选专业、换工作、离开家乡、结束一段关系… 或者是某个看似很小,但后来影响很大的决定?

先说说是什么决定,当时的情况怎么样~

:globe_showing_europe_africa: 延伸思考:

如果你现在正在关注乡村建设或 Web3 领域:

  • 这个重要决定是否影响了你对这些领域的看法?
  • 或者,是不是在接触这些领域的过程中,让你重新审视了当初的那个决定?

:flexed_biceps: 行动指向:

  • 基于这次回顾,有没有什么新的决定你想要做?
  • 或者有什么一直想做但还没做的决定,现在可以开始考虑了?

PS:

  • 不要有压力,几句话说清楚或者长篇大论都行
  • 可以匿名分享,不想说具体细节也 OK
  • 看到别人的分享,觉得有共鸣就回复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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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ughing:最重要的决定应该是初二的时候看完盗墓笔记,
决定2015年高二的时候去接小哥出关 :star_struck:
从那时候开始存钱、锻炼身体,了解露营的设备(一开始是考虑去无人区露营的)
后来虽然放弃了露营,但还是在2015年8.15的时候去了长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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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年,也是十年前了吧,十几岁的话还是初中生,真的很有勇气

上面写了15年是高二,栋老师要审题。

接到小哥了吗。

18年吧,那年放弃了电力行业的工作去北京画院做助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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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什麼意思啊?

重要的决定太多啦,尤其是这几年有很多细小的决定在不断改变我的生活状态。但它们是否真的如此重要到改变了轨迹?现在时间太近,还不知道,也看不出来。过往不可追,今年至今我觉得可能最重要的决定是深入了解区块链之后,重塑了对加密的信心吧,未来几年我可能都会泡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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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fl:破釜沉舟。想到自己只要有钱,脚长在自己身上,爸妈就管不了我。出发前给他们写了一封信,没想到他们竟然同意我去了。回想起来,那时的父母承受着日日夜夜的担心,只是那个时候的我很难去觉察和共情。

避开高峰期去的,景区一直排队排队排队。

小哥是盗墓笔记里的一个角色啦,原名叫张起灵。书中说到他2015.8.17日会在青铜门出关。

迄今为止,做过最重要的决定,或者说真正意义上自己做的决定,就是大三保研的时候硬从经管类转到人文社科类吧。因为是整个过程虽然不曲折动人,但也算得上酣畅淋漓…

一直在想自己和家乡、家庭的关系,虽然用“小镇做题家”概括有失偏颇,但优绩主义的思维也曾经内化到我的方方面面。虽然上大学之前都是处在应试教育的体系之中,还好父母给我提供了一个比较轻松的成长环境,也没怎么让我让补习班,尽管在学校里很痛苦,但还没到抑郁的程度。

高三毕业的那个暑假,仍然像备考的时候每天去图书馆学新的内容,开始关注大学保研的各种政策。于是乎,进了大学也拼命地学,从早到晚泡图书馆,只有周末出门看剧成为我喘息的机会。现在想来才发现,自己还有很卷的时候,不可思议。直到大二下遇到疫情,突然给所有的一切按下了暂停键。在家上了半年网课很闷,回校之后就开始每周做心理治疗,开始慢慢怀疑走到现在的路。

到了大三,当周围同学开始发论文,卷比赛的时候,我莫名其妙看了一些人文社科的书,越来越讨厌用数据跑模型。跑去找导师聊,他虽然能理解,但也无能为力。然后遇到了一个考研到北京师范大学人类学的学姐(现在在海德堡读博)和师门里跨保到上大新闻学的泛泛(现在在字节),她俩给了我很多共鸣,我觉得似乎我也可以走出自己的路。所以凭着前两年的“卷”,我拿到了保研资格,尽管没有任何和社会学、人类学相关的经验,铁了心要换专业读书。当时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渡过了那个时期,大四疫情放开之后,就开始报复性玩,一发不可收拾…

这两天在清迈,遇到了各式各样的人,在清迈客栈碰到了在LA湾区工作的一对年轻夫妇,和ta们一起吃饭的时候,聊到可能爆发的经济危机,这位姐感概现在保值的最佳方式,就是把挣的钱用来享受当下。我觉得这和我在疫情时面临转专业的心态一样,如果你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到来,just enjoy your life

现在我的同学们正在投秋招,我在清迈的爵士酒吧疯狂摇摆。也许我的不确定性会更大一点,但至少此时此刻我是真的很快乐。


(好爱泰国卷毛 :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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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代入我了,我 15 年才上初中:man_facepalming:

這對年輕夫婦有孩子不?有不動產嗎?

《那年冬天,我選擇了離開他人眼中的成功,走向我不知所謂的成功》

——寫給我人生中最關鍵的兩段式轉折

如果要說至今做過最重要的決定,大概就是——2016 年冬天,我離開了人生第一份工作。

這份工作我做了三年,不算糟糕:薪水穩定、內容不難、同事關係也不錯。
可我開始懷疑自己:

我是靠能力賺錢,還是只是用時間換錢?我真的在成長嗎?

就在那個冬天,我遇見了兩個人。

▍第一個人,是扣子姐

她是《可操作的民主》的作者之一,當時來台北分享她在中國鄉村推動議事規則的實踐。
我們在城市裡散步、談制度、談會議,聊著聊著,我突然想起自己十年來對「制度」的關心,其實從來沒有熄滅過。

▍第二個人,是 KK

他是來自深圳的企業家,來台灣找我時,我剛好在立法院籌辦全台高校的議事年會。他說了一句話讓我印象極深:

「如果我們不是用公司來運作商業,而是用制度來組織個人,那會怎樣?」

這句話打開了我的腦洞,我們開始合作。

《一個背包,十二個人,一場冒險》

我們選定旅遊市場作為制度實驗的場域,試圖打造一個由各地達人與 KOL 組成的社群網絡,不靠傳統公司運營,而以制度與協作支撐整個商業模型。

我們在台灣發起海選,三千人報名,最後選出十二人組成「極限冒險小隊」,遠征地球另一端,從智利、玻利維亞到秘魯。他們不只旅行,還進行行程設計、協作討論,最後甚至拍成節目,被北京愛奇藝相中。

但我們的制度框架與商業模型並不成熟。
到了 2017 年底,這個項目正式宣告結束。

《第二個冬天:去到制度的現場》

2017 年秋天,創業失敗之後,我暫時去了泰國與夥伴們沉澱反思。
我開始問自己:

如果我不是一個制度包裝的創業者,能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制度設計者?

幾乎同時,我收到了來自中國大陸北京的議事顧問邀請。

我花了一週時間打點證件與行李。2017 年冬天,我背著一個背包、身穿短袖短褲、腳踏一雙拖鞋,離開了所有熟悉的人與資源,踏上了這條推廣議事規則與公共治理的路。

那是一場毫無後路的出發。

《現在回看,是兩段式的轉折》

2024 年冬天,我再次陷入轉型的陣痛——組織與市場都在劇變,而我也面臨自我角色的綁架與無力。

2025 年,又一個冬天,我重新開始向外探索。

現在回看,那兩年(2016→2017)是我人生中最清晰的兩段式轉折:
• 第一次,是從穩定工作出走,開啟對「制度與共識」的深度探索;
• 第二次,是從商業創業失敗中走出,正式踏上「制度設計」的實踐之路。

雖然兩次相隔近一年,卻合力推動我走出舒適圈,進入一條無人走過的職業路線。

《新一輪的決定,正在悄悄發生》

如前所述,2025 年對我來說,也是下一個轉折之年。

我開始思考:除了制度與組織,我是否也該練習更深的情感連結?

我想重新學會交往、擁抱不同的對話節奏,不再自我審查,也不再只是活在一個「建構者」的位置上。

我並不後悔那段錯過涉外、卻埋頭苦幹的歲月,它們反而提醒我:
「制度之所以重要,是因為它承載的是人的真實需求。」
而我,更希望成為生活中支持他人需求的那個解方。

:camera: 圖說:
• 2016 年冬天:與扣子姐在台北誠品門口的合影,她寫給我:「只要走,就有路。」
• 2017 年冬天:離開創業、走向制度現場的第一天:一個背包、一雙拖鞋,一身輕裝,走向未知的制度實踐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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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来到南塘,call back 九年前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