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份、六月份在安徽阜陽南塘短暫的時間裡,撞見不少人和事,我自己也有不少思考。
而昨天(6/8)下午 @跳来跳去 和我有一小段對話,讓我是有些感受的,今早起來突然很有行動力,把自己過去整理話語又迭代了一下用詞,也來分享給夥伴們
一人保有獨思,二人展開對話,三人聚會循議定規則,研究事理、謀求行動,謂其會議尹始;
而會有所議,議有所決,決有所行,行有所果,果引發人思,方為會議全貌。
送給大家。
五月份、六月份在安徽阜陽南塘短暫的時間裡,撞見不少人和事,我自己也有不少思考。
而昨天(6/8)下午 @跳来跳去 和我有一小段對話,讓我是有些感受的,今早起來突然很有行動力,把自己過去整理話語又迭代了一下用詞,也來分享給夥伴們
一人保有獨思,二人展開對話,三人聚會循議定規則,研究事理、謀求行動,謂其會議尹始;
而會有所議,議有所決,決有所行,行有所果,果引發人思,方為會議全貌。
送給大家。
這段話不只是對開會這件日常之事的描述,更是一種我自己對於集體如何成長、個人如何自處的想像。
它闡述了一切是從個人靜思開始,延伸至尊重彼此、傾聽彼此的對話,再逐步擴展到更多人的鏈結與多元視角的有序交涉。
在這組織(動詞)過程之中,個人不但不消失,反而因每個人獨特的背景與思考,讓群體更豐富、更成熟。而正因有程序、有規則,每個人才安心表達自我,貢獻所長。
因此真有價值的會議,並不是聲量大小或主導權,而是彼此成就、平等參與。
大家願意理解彼此、推動凝聚最小共同、識別包容最大分歧,以規則為基礎、對話為橋樑、行動為實踐,謀求共同接受並執行的決定。
但現實中大多數人的會議經驗卻充滿無奈。熱切表達者被忽視、打斷甚至冷處理;認真參與者發現決策早已定案,只是陪襯。這種經驗讓人質疑:「我說或不說,有什麼差別?」「這場討論真的有意義嗎?」
上述的疑問,我向來認為不表示否定了“會議”本身價值,而恰好是提醒我們內心深處,是不是渴望一種更好的凝聚方式,使我們彼此都是舒服的辨析、愉快的決策,但又能真正的面對實際殘酷去行動。
所以期待有價值的會議,是既能暢所欲言又專注傾聽,即便意見未被採納,也能因公平透明的程序而釋懷,是能誠實面對結果,並願意共同承擔的聚會。
分享這段話,不僅是給自己提醒規則的重要,更是試圖與閱讀此文的你嘗試共鳴:“內心是否都曾期盼,無論過去、現在或未來,能擁有一場吵不破、傷不透的會議呢?”
在會議上,不是為了成為唯一贏家,而是能持續共行,甚至在理想未完全實現時仍願意留下,共同承擔。不讓“自我消失”於群體,而是讓群體因每個人的存在更多元,讓每個人更深刻認識自己,更理解彼此,形成真正連結,在彼此不足處,形成補位。
我想這才是會議真正的輪廓。
會議的結果不只是決議,而是共同行動與經驗,激發反思與再聚合的力量。每個決議帶來的行動,能讓人看見改變,而每次改變又激發新的反思與聚會,這才完成會議的使命。
會議也從來不是無爭的聚會,它恰好是要能包容爭議、因真誠討論走向共同理解,進而攜手前行。或許現實的會議仍不完美,但用這句話提醒我自己,也贈與南塘的夥伴們,祈願我與您們每次真誠的相聚,都能更靠近這個全貌一點,更靠近內心真實期待的自己與共同的理想。
打开了我对【会议】的认知和想象。
对南塘dao目前的感受是有各种程序(正义),但好像人心的凝聚暂缺
少废话,回来,回来,回来
昨晚(6/9)在素社的茶室裡,我也剛好在分享環節,臨時起意講了一段自己的看法。
我自己在做內地的城市基層社區、小區裡,或是基金會、社會組織,進行組織治理、推廣議事規則的時候,常常在想,到底怎麼在理性與感性之間,找到一種動態的平衡。
對我來說,在組織裡同一個目標會有不同視角與做法來達到的,所以從議事規則的角度出發,理性常常是我們第一時間的判斷。它幫助彼此找到邊界,而在那條清晰的邊界裡,情感才能自由地流動。我們之所以敢打開情緒、真實參與,很多時候是因為知道「規則就在那裡」——彼此不會越界、不會走太遠,但同時也允許出現一些「變異」的可能。
但反過來說,理性也不該是唯一的答案。它帶來穩定,也帶來固化,這些都是它的好處;可一旦遇上不在預期裡的情況,即便規則沒有改變,人作為人,是有感受的存在,對同一套規則,也可能會產生「僵化」的感覺,突然就覺得整個系統卡住了、動不了。
這種時候,我反而會傾向讓規則繼續運作,透過它來釐清當下這件活生生的事。
可能會問,既然都「僵」了,為什麼還是使用規則?
一方面當然是基於守護規則、守護契約的前提,但更關鍵的,是在這個使用的過程中,從事件本身反過來檢視、認識到先前建立規則的適應性與它的不足。而這種「認錯」、「認不足」,其實恰恰就是一種感性的表達,不是抽象的情緒,而是基於現場情境的反思與調整。
事件過後,就回到制度本身,這時候的關鍵已經不是在爭取某個事件的作法,那個事件應當作已經處理了,這時候關,是”規則是否需要完善“。
這樣的迭代,除了是通過議事規則來修復、進化組織的規則之外,這個程序恰好是讓人與人之間的觸感重新浮現的過程,簡單來說,就是重定義”邊界“。總得來說,不是說規則失效,而是承認:制度的精細度,也需要能夠面對那些瞬息萬變、充滿不確定性的狀況。因此我們需要”事件“,一次次的來擴充我們對於邊界的定義。
感性可以帶來溫度,帶來冷暖的體感。沒有人真的想跟人交惡,也沒人想一直處在冷場或熱戰裡。但一旦這份「情」走過了頭,變成了「濫情」,什麼都講情緒、什麼都要討好,就很容易讓群體陷入怒氣、冷漠,甚至被情緒裹挾的狀態。那樣的情況,在我看來,是讓組織陷入某種不穩定。不穩定就不好嗎?我沒有定論,或著我會這麼多,過度的情緒(不論是高興、還是生氣)是會造成組織不穩定的。
所以我不會說理性比較高,也不會說感性比較真。我比較在意那個「度」,那個需要在具體情境中不斷培養、彼此摸索出來的東西。這份拿捏,需要大家一起建立。
我自己也還在一遍遍的具體”事件“中體會。你這一句話點出來,讓我對於南塘DAO這陣子的經歷,此時此刻,真的讓我又多思考了一些。
以上是我的思考,也期待有更多夥伴的對話,也許我們能夠有下一個行動。